他搂住许沁的肩膀,在她耳边说:“走,咱们吃点健康的。”

        地下车库里,一辆林肯缓缓滑行出去,无声融入了喧嚣的车流中。

        孟宴臣像毫无生气的雕塑一般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怔怔出神。

        苏明玉看他这幅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宴臣,她和孟家没关系了。”

        “我知道。”

        “可是你……”

        “我只是有点累。”

        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东西。当你习惯身边有一个人,分别就像是把五脏六腑打乱重组。更何况他们分开得如此不体面。

        苏明玉想,时间会抹平一切,就像她对母亲的恨那样。现在想起她,仿佛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爱和恨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奈。

        车内的气氛愁云惨淡,苏明玉突然想起什么,惨叫一声:“靠!我零食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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