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樱和孟怀瑾对视一眼,从彼此的表情里解读出相同的疑惑:“宴臣有什么问题?这不是挺好的吗?”
不,不是这样。
苏明玉叉着手,把胳膊放到桌上。她与竞争对手谈判的时候,才会摆出这样的姿态。
“他其实不熟悉这个校园,至少没别人那么熟悉,”苏明玉说,“我的意思是,他并没有完全放松,他很警惕。”
“如果他真的放松,就应该对周围的一切都很从容,但他从头到尾一直在盯着这个女孩子。他非常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遇到危险,就会把别人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比如许沁。”
提到许沁,付闻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孟怀瑾沉声道:“宴臣从小就乖巧,不会让我们操心。”
“这就是问题所在,”苏明玉说到这里,情绪难得有些激动,“这不是你们教育的成功,而是失败。”
“乖巧懂事的孩子是因为不信任父母,所以什么事都自己扛。你们想想,孟宴臣小时候跟今天一样吗?”
付闻樱和孟怀瑾一同沉默了。的确,孟宴臣小时候活泼开朗,会在家里蹦蹦跳跳,抱着爸爸妈妈撒娇,可人总要长大,会有秘密,会和父母变得疏离……这都很正常。至少,孟宴臣成为了最优秀的孩子,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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