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现在由我全权代理,你说谁没这个权力?”
孟宴臣起身,镜片后的眼睛隐含着威胁:“只要对孟氏不利,我就有义务清理门户。二位最好给自己留点体面,我没孟董那么好说话。”
他并非年轻气盛,只是太了解该如何运用自己的权威让别人臣服,即使是这两位看着他长大的叔叔。就像他说的,背叛了孟氏的人,他一个都不会留。
他必须保护这个家。
“孟宴臣,你真敢把我们赶出孟氏,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明明逢年过节时会互相道贺一派祥和的关系,现在却撕破脸皮,孟宴臣很是遗憾。不过,他一点也不可惜。
“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要怎么走,你们选。”
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得灰败,孟宴臣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因为权力。
他一点都不高兴。
他抬了抬手,保持着最后的礼节:“抱歉,恕不招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