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林肯的汽车尾灯,深深叹了口气。也只有在孟宴臣面前,他能这么不着调了。
孟宴臣做事从来都是一等一地省心,他不仅摆平了相亲的事儿,还顺便给老爷子上了点眼药,韩商言在俱乐部泡了半个月没回家,老爷子也没说什么。
韩商言窝在椅子里对着电脑屏幕研究战术,脑子里却总是闪过孟宴臣那双手。
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孟家不欢迎他,他也不乐意去,只是老爷子和孟宴臣关系还不错,韩商言好歹能沾点光。
孟宴臣那个家吧……怎么说呢,韩商言进去只有被虐的份儿。他爸妈太苛刻,太变态,韩商言这么想,但是孟宴臣不允许他这么说。
不说就不说,他乐得听孟宴臣的话,孟宴臣从小到大就没错过。他斯文,但是不败类,往那儿一戳就滋滋往外冒仙气儿。
除了对他那个便宜妹妹。
韩商言伸了个懒腰,拿起电话就拨给孟宴臣。
“下班没?出来吃饭。”
孟宴臣兴致缺缺:“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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