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过了一周,时宴也没联系孟宴臣。
不是他忘了这件事,而是比起国坤的稳定,铭豫还在发展上升期,工作量自然十分爆炸。再加上要收拾家里那堆废物留下的烂摊子,不光工作量爆炸,他的头也快炸了。
当晚他接受完媒体采访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他怀疑做媒体这行的起码标配八个肝,太能熬了。
这还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半夜结束工作,还要驱车一个小时才能回到那个半山别墅的破家。
时宴一脸冷漠地开着车,心里想着还在住院的妈妈。她希望他能和这家人和睦共处,同住一个屋檐下,时宴就照做了。只要她能开心,他委屈一点也没关系。
等她的病好了,他就在市区买套大平层和她一起住,或许他到时能另立门户,带妈妈离那家人远远的。
得亏他是最出色的一个儿子,否则时家的好处他一点都沾不到。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接手私人商行,在他们放松警惕时来个出其不意的下马威。
外界说的留学归来继承家业,青年才俊天之骄子,得到这些名头哪有那么容易。
思绪漫无目的地飘散,时宴余光扫过窗外,忽然双眼圆睁。他猛踩刹车,宾利在山路旁停了下来。
十分钟前,他曾经路过那个路牌。
一模一样的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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