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人垂下眼,没有再多言。殷寿却更加不愉,捏着女人细弱的肩膀将姜后按倒在琴台上,冷笑着扯掉了她的衣裳。
即使如此,姜后的神色依旧冷淡。任由男人含着她雪白纤细的手指,用舌尖舔湿后慢慢插进后穴里。
王族特制的白衫和青衣逐渐交融,鸣鸣琴音曲不成调,竟仿佛玄鸟哀鸣。伴着暧昧水声和喘息呻吟,显得异常凄厉诡艳。
我屏住呼吸,悄悄退了出去。
我那时,便已经隐约意识到殷郊在大王眼中从始至终都不是作为“儿子”的身份——从殷郊拥有了女人的阴道出生为起点,他就是大商的公主,是被束缚和转让的物品。殷寿会为他挑选一位野心勃勃的夫婿,作为自己的敌人、以及盟友。
我一定要成为大王那样的英雄……然后从他手里抢回殷郊。
我为此,做了许多。在骑射之术上,我敢肯定,即使是大王都必然位居我下。这次收复冀州便是我向大王展现能力的最好时机。
我敛下眉眼,松开手中正在擦拭的重弓,侧身望向帐外。
“殷郊。你是王子——算我求你,主帅说我爹、苏护反商……是切实的么?”
苏全孝是个漂亮俊美的年轻人,生了副冀州人的长挑身段,脸容却过分秀气了些。只是这些年被殷都的风沙摧折,才少了几分娇弱,反倒显得异常粗犷凛冽。
殷郊的目光融入天穹之上的浩淼无垠中,他的表情很淡,难辨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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