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未曾出现,自己发出的消息也石沉大海,再一出现就是和别的男人一起……
这就是所谓爱慕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未婚夫。
亏他还信了。
三号厢房。
临琛九的情况很不好,心脏的跳动微不可查,几近于无。唐酒安灌输大量的灵力都没用,他就像一个漏底的木桶,永远装不下水。
唐酒安把人抱在厢间的床上,他想起身打一桶冷水,却被攥着哪儿也去不了。
临琛九就像那极度渴水之人,手臂攀上男人的宽厚的肩背,冷汗布满额头抵上男人的胸膛,轻轻吐着气。
呼吸也缓。
唐酒安半弯着腰,这姿势不好受,于是他干脆坐在床边,环扣住人的腰身,缓缓拍着青年的背,与此同时,不计后果的注入大量灵力。
男人的嗓音从来都是带着一股不正经的意味,此时那些通通散尽,有的只是纯粹的温柔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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