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克星。
他不说话,临琛九也不开口,手指指骨一下一下叩着木桌。
像是什么计数。
一个长老,一个师侄,就这么干耗着。
唐酒安耗不下去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男人又做出那副万人不倒的虚伪假面,眼尾弯出一痕笑,曲身凑近,手中牵扯着长线。
临琛九下意识往后倒。
唐酒安微不可查地顿了顿,适当停下。
他轻着嗓子,“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