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恭顺着低眉轻声:“师尊,此事待会再说,现在……”他顿了顿,“还有更为要紧的。”
奚芜没成想等到这么一句回答,神情罕见的一愣,张口还想再谈,而临琛九并没有给他再谈的机会,催促着,语气已经称得上迫切:“别让小师弟等太久。”
大殿静默半晌,最终还是奚芜上尊退一步,视线移至殿中,满眼复杂。
少年是他故友的孩子,这些年过得很苦,十四岁了,还不及平常人家十二岁孩子高。
他捡到的时候,解准眼里没什么神采,差不多快失去对生活的念想了,永远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见谁都抬不起头。除了他强硬让人撑起过几次,也就这次看到临琛九,不自觉挺直了腰背,漏出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期然目光。
奚芜对上这么个少年,也心软。
“这是你大师兄,临琛九,是应岐楚国的皇子,也是本门唯一的首席弟子。”
奚芜的声音如徐徐清风,作为修真界少有的化神期修士,罕见地没有给人压迫的感觉。
这话听的解准眼睛一亮。
而临琛九背脊僵硬,手指放松片刻又拢回去,心中烦躁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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