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死的时候都没这么憋屈过。
“轰铛”一声震响,洞穴的宽厚石门大开。
闲散轻慢的脚步声远远传来,有人打了个哈欠,带着种说不出的惫懒。
临琛九猜想这洞穴的结构多半挺复杂的,脚步声分明就在耳边,但人却一直没能走到。
他尝试着起身,结果不出所料。
失败。
长时间的麻木之后,紧着就是滚烫的热意泛滥,像骨头缝里起了火。
半寒半热,两相对冲间,便格外难挨。
临琛九半阖双眼舒缓着心气,皱眉强忍苦楚,攥着冰床床沿的手绷出青筋,连脚步声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青年额上冷汗涔涔,滚进眼里,淌落衣上,化了眼角眉梢的冷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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