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什麽都无法获得!但母亲能因此摆脱我的束缚!」
奥斯蒙开始怀疑男生的真实想法,所以问「你真的是出於自愿选择Si亡的吗?」
男生此刻迟疑一下,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自己真正的想法,所以唯独这一个问题他没有想过答案。
但男生还是回答道「当……当然是这样!我已经受够这一切了!」
为什麽我会迟疑呢,明明我Si了一切都会变得更好……说起来为什麽我会活到现在,明明只能待在床上什麽事都不能做,那麽不是Si了b较好吗?
奥斯蒙再次确认地问「你真的是因为不想要一生只能待在床上,所以才选择委托我吗?」
有什麽问题吗?这作为想Si的理由不是非常合理吗?而且为什麽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想法?
「就是这样,只能待在床上不就代表什麽想做的事都没办法做,同时也没办法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事,这样人生又有什麽意义。」
奥斯蒙虽然能够理解男生的感受,但单纯只是能理解有此遭遇的人,并不能因此理解男生个人的想法。
但这就是男生的选择,同时自己也无法否定男生的说词,所以奥斯蒙答应地说「我知道了,那麽我继续执行委托。」
男生在床上看着奥斯蒙将手枪拿出并填装着子弹,同时内心开始不停思考着即将要面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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