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转头，擦了擦泪痕，道：“我们早已断绝父子关系，你就算死一万遍，我也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
楚烁和谢北翰这才记起，他们是来看热闹的。
“竟是曹大人？”楚烁惊了惊，“怎么回事？曹大人，你白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晚上就死了？”
谢北翰打量着曹庆，有些疑惑：“六妹妹，他应该是今日才死的吧？怎么就一下子成了厉鬼？”
南璃回答这些问题是顺手拈来：
“他死前含着一口怨气，只想着报仇，自然就成了厉鬼。”
“看他的鬼力，这口怨气还不小。”
李氏闻言，立即就护着苏婵。
“姓曹的，我们母子与你已经没有瓜葛，你为何就不能放过我们？为何要来寻我们报仇？！你若非要人偿命，你就来杀我好了！”
李斌却是不怕：“母亲，九王妃在此，由不得他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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