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说。
「那些通过消耗一百万积分出去的玩家呢？」张弛皱眉问道。
「那是
一个诱惑，是你们前进的动力，也是最大的陷阱。」他说，「一个拥有一百万积分的玩家在游戏里面早已是经历了无数风雨，功成名就的强者，又怎么会舍得使用积分离开这个世界？」..
「这里有几乎无尽的生命，有天底下最好看的美人、食物、美景、权力、钱财……这些不就是你们这些人类一直在孜孜不倦追求的东西吗？」他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想不开选择兑换那个一百万积分，从我的逻辑上判断，只能认为这些玩家是活够了。」
「系统曾经是否选拔过其他的玩家？」孙婕问道。
「自然是有的，并且还有很多个。」他说，「只是和现在的形式不尽相同。」
系统如此坦诚地和所有人介绍自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即便抛开大家各自作为玩家或者NPC的身份，每个人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那些问题有关于自己的，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还有关于其他人的。
很明显他颇有耐心，对于每个人的提问都知无不言，似乎两个小队之前做的事情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困扰，他只是出现在这里，和玩家聊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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