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和无休无止的亲吻占据了他的大脑,使他眩晕得更加厉害,连自己处于相当危险的状态也完全不知,直至胸口的衣服被推高,露出其下赤裸的上半身后,他才在凉意中猛然回过神来。

        “呼、黑川、唔、不、不行、这里——”

        不知自己已经比死对头获得了更好的待遇,不用去直面羞人的镜子,晕晕乎乎的中原中也还是为坐上了洗手台的事情感到羞耻,不禁用了点力气去推压住自己的家伙,好歹算是重新夺回了呼吸的权利。

        与第一次酒后乱性不同,这回他醉得没有那么厉害,仍保持着些许理智,因而愈发难捱起来。

        他一边急促的喘息,一边下意识回头去看被自己拆下了大门、显得十分空洞的入口,不由红了脸,压低声音制止道:“会被人看见的,声音、呼、声音也容易传出去……”

        “那中也咬住衣服来控制声音不就好了嘛。”

        黑川介提出了毫无廉耻可言的建议,同时推动向上卷起的衣物,往那张被自己亲得湿润可口的嘴边示意,然后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至于有人过来的问题……放心吧,中也,在知道我们的关系之后,眼见着你来找我,他们绝不会那样不知情趣的。”

        “你真是、真是……”

        纯情的小羊羔哪里斗得过大尾巴狼,这会儿抖着嘴唇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可爱的面容倒是快速染满了艳红色,比起灿烂的发色都毫不逊色。

        如果硬要用贫瘠的词汇来说明情况,他大概只能用朴素的方式来表达——黑川这家伙是真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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