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百里飞鸿的身边，盘膝而坐。
百里飞鸿也坐在老树灵的对面，盘膝而坐下，看着对方。
这句话，很震撼，甚至超出百里飞鸿的想象。
先天神灵！
这世界当真存在先天神灵？！
“我的身份你无从验证，所以你只能相信我这老头子了。”
老树灵淡淡笑道。
他的语气平淡，对于他来说，活了如此之久，其实什么都看淡了。
“事情要先从始古诸神时期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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