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很想扑进妈妈怀里痛哭。
中午点的外卖,在酒楼订了很多我Ai吃的菜。我爸终于肯从卧室出来。他沉默着,去储物间拿出那瓶他很少舍得喝的茅台。上一次他喝这瓶酒,还是庆祝我升职。
他涮了涮酒杯,把它们满上,在自己面前和老沙面前各放一杯。
老沙很懂其中的含义,于是他端起酒杯,敬他的岳丈:“岳父,小婿敬您。”
说罢,他一饮而尽。我爸没反对,也一饮而尽,然后又满上。
看得我心惊r0U跳,老沙平时从不喝酒,这要是醉了可怎么办?会不会难受啊?还有我爸,之前T检查出来脂肪肝,还喝酒,肝还要不要了!
但这个场合,我什么都不能说。这是他们男人之间无声的角力。我向来不喜欢这种传统文化的糟粕,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几杯酒下肚,我爸从脖子红到耳根,“得了老沙,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咱们各论各的吧。你说笑笑这孩子,怎么就找了你了……”
老沙也有点高,“好,爸,谢谢您培养出笑笑!还有妈,谢谢您二位!”
我往老沙碗里塞菜,垫垫能好一点,“老沙,吃点菜,这家的地三鲜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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