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床上,姜文焕闭眼平静了一下才试出自己心跳得很快,用力到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张开嘴一颗心就能吐出来了。
祈祷崇应彪好好睡觉,不要再作妖,等苏全孝来接他吧。
手机还在外面,刚刚给苏全孝发完消息就回头亲上了,刚才走的时候太慌乱没带进来,现在还得拿回来给他说自己地址。
但是崇应彪那个状态吧,抱着他乱亲,万一出去了酒后乱性,自己是男的都没有办法判强奸的,只能判强制猥亵,多吃亏。
再等等吧,等等崇应彪睡着了,再出去拿。
姜文焕支着耳朵,一边听客厅动静一边回味,崇应彪那个胸肌真是一点没变啊,不像自己,本来先天条件就很难练大块,这两年越来越忙,是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保持身材了。
外面好像还有雨声,客厅通风的窗户还没有关,刚刚只给崇应彪一条毛毯,不知道够不够用。姜文焕和崇应彪大学一直是一个社团的成员,认识但也不熟,姜文焕有自己亲近的同门师弟,崇应彪也有自己玩得好的小团体,除了活动,交集真的不多。
转变发生在一次大赛,他,崇应彪和姬发一同备赛,往往要待到天黑,姬发要早走一些,他有私教课,赶着去开小灶,最后练习室剩下的往往只有姜文焕和崇应彪,话可以搭几句,再多也没有了。
夏天,雷阵雨来的猝不及防,云一下子压过来,姜文焕没带伞,眼看不好收拾东西走人,楼下扫码领了最后一把便民伞,正撑开,要走,回头看见崇应彪下楼,两手空空,也没带伞的样子。
好吧,最后一把伞在他手里,出于礼貌,姜文焕还是问了一句。
天知道,真的只是礼貌,姜文焕根本没想过和崇应彪撑一把伞走,但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问出口后,崇应彪一溜烟小跑着钻进伞下,手紧贴姜文焕握着伞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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