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们师父这个层次,除非动摇国祚的大难,否则他不会轻易出手。那张画皮固然强,假如我不曾出现在那里,他的怨气很快会超出李家富可以震慑的范围,开始为祸一方。”魏玄勾了陈清玦的下颌,笑着凑上去,“但师兄技高一筹。”

        “就当是这样,师父把窃运一事告诉你又会怎样?”陈清玦还是不能理解。

        “至于这个问题,就不能说了。”

        李家富有违天和,必遭天罚。师父如果提前告知他,他就不会站在阵法上杀那只画皮。阵法不沾画皮的血,私欲膨胀的李家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却也没有任何收获,得不到满足,他必定再用旁门左道谋取他人功德。

        师父隐去这一环,让他阴差阳错助李家富窃了画皮的怨念……

        魏玄暗自鄙夷着师父,真以为世上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

        “那李家富最后怎么样,就这么放过他?”陈清玦用两根手指夹着师兄的脸颊,将两颊的肉都往嘴边挤。

        魏玄被迫嘟着嘴:“则个也不能硕。”

        ……

        事情告一段落,两人又有了空闲时间。魏玄刻意没有打探李家富的消息,陈清玦也懂知道越多因果越重的道理,两人默契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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