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尖蘸着师兄的淫水,在师兄不知廉耻的肉屄上,画出属于自己的第一张符箓。

        一时间,这个邪恶的想法就像银线一般牵制他的神经元,操控他所有动作,包括让他那根本来灵活的舌头,顺着师兄的阴唇描摹,上下舔弄间仿佛在打量哪处适合落笔,哪处适合顿笔。

        想描绘的图案在他脑海中格外清晰,该怎么运笔,墨水的浅淡,他挥洒自如,偶尔还带着恶意地啄吻着师兄红肿可怜的阴蒂。

        他默不作声,被舔得一抖一抖的魏玄也觉察出不对。

        “还没在纸上画过……就敢往师兄身上试!”

        陈清玦重新抬头,蘸了些阴道口上的黏液,涂在师兄因为过度喘息而殷红的唇瓣上,唇瓣沾了淫水后亮晶晶的,犹如裹了蜜一般。

        魏玄知情识趣地探出的舌尖舔掉唇上的淫水,又感觉到师弟正在拨弄他水淋淋的肉屄,他两只腿架在陈清玦肩颈,空闲的手按住师弟的后颈,又把人压了回去。

        陈清玦嘴上功夫略作休息,手指沿着师兄的肉蒂一直滑到穴口,小穴如同多日不得饱食的馋嘴,不停用吐出的黏液讨好陈清玦的手指。陈清玦以两根手指撑开他的骚穴,鲜红的肉壁蠕动着,流出一点半透明的淫液。

        淫液欲滴未滴地悬在肉唇上,晶莹惹人怜,陈清玦自下而上地舔开又有些瑟缩的肉穴,那条细缝乖巧地含着舌根,肉壁环环紧扣,妥帖温顺地吞纳着。

        而下一刻,陈清玦改变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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