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殷也不会因为被他识破而停手。

        他猛地握紧申止徵的阴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套弄着,脆弱的龟头在无情地揉搓下颤巍巍地漏出前列腺液。

        申止徵平时洁身自好,基本不自渎,所以极为敏感。薛殷没有章法的举动,让他分不清自己接受的究竟是痛楚还是快感,但那根涉世未深的肉棒显然违背主人的意愿,自己挺立起来。

        他清晰感知到浑身的热量都在往下腹奔涌,想挣扎,但命根还被某人捏在手里,迫于淫威,他只能暂时屈服,撇开满是红晕的脸,不愿去看薛殷。

        薛殷得寸进尺,他一屁股坐在申止徵宛若烧红钢管的几把上,圆润硕大的龟头直愣愣刮过他稍微湿润的阴道口,在淫水的推动中与已经有情动迹象的阴蒂贴到一处。丰富的神经末梢很快被龟头灼热的温度烫出荡漾的快感。

        快感如同轴承,促使大脑分泌多巴胺,把一种完全陌生的概念引入到薛殷的认知中。

        这个屄长在他身上,终于有实感了。

        软热黏湿的屄肉贴着早已贲张的阳物,薄薄的阴唇被顶到突出,连原先保持紧闭的穴口也被迫张开缝隙,一点浓稠到银白的淫水在收缩中排出,加剧二人之间的湿润。

        难以描述那些过激的触感在大脑中炸开的感觉,申止徵只有空白,眼神空白,大脑空白。

        事情的发展好像远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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