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川迅速弯腰将笔捏在手里,蓦然想起了这支钢笔的赠送者就在自己身边,于是有些心虚地看了章途一眼。
章途指出:“你没给它上墨。”
“我舍不得。”
江小满刚刚被凶,却毫不畏惧,看出来父亲此刻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扁扁嘴说想去找朋友玩。
江宁川正有好多话想跟章途说,女儿提出这个请求他便也同意了,只是嘱咐她记得天黑前要回家。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章途踏入了这间屋子。五年足以改变太多,室内已经让他感觉陌生了,新置了许多家具,虽然比之别家依然显得清贫,但不再是以前那种一目了然的穷。堪堪过了一遍眼,章途似笑非笑地睨了江宁川一眼:“这几年过得不错。”
江宁川拿不准章途说这句话的语气,只敢在心里默默想,他过得一点都不好。
章途也不指望能从江宁川这里得到什么回复,好或者不好,横竖都不舒坦。他去把大门掩上,将光源拒之门外。
在昏暗的室内,江宁川顺从地看着他,好像那种袒露肚皮的小兽,也像是温顺的待人宰割的绵羊。
于是他下达了第一个指令:“把裤子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