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改天一定登门拜访,我带酒去孝敬他老人家。”
易意哼哼半天,这才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了,江宁川忽然开口问道:“是她吗?”
章途在盥洗台洗手,水声冲淡了江宁川的询问,章途没听得清,关上水龙头扭头问:“什么?”
江宁川向前跨一步,顺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把小满隔在外面,低声重复了一遍:“她就是那个喜欢你的人吗?是不是她?”
语气不算咄咄逼人,他甚至不敢与章途对视,但这确实是质问。
章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皱眉看着江宁川,眼神冷淡:“我和她什么关系,轮不到你来问。江宁川,摆正你的立场。”
从上次见面起,章途就反复强调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已经不复存在,江宁川偏偏充耳不闻,屡教不改,顽固得要命。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上班时消耗了绝大部分的耐心,留到生活中的耐心本就不多。
现在留给江宁川的就更少了。
对方却好像不信这个邪,非要凑上来挑衅他。
“她问我,你以前有没有谈过对象。”江宁川目光几乎凝为一种“倔”的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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