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奶包紧紧贴在溅了一滩精液的玻璃上,穴中的阴茎似乎胀又大了几分,喘息了一小会的时间又开始了抽插操干的攻势。
“哈啊…啊啊啊”他终于知道‘擦干净’是怎么擦干净了,“奶子好…疼…啊嗯”
被男人抓着手引导亵玩过的两个乳头早已肿红不堪,此时又压在窗玻璃前,随着穴里鸡巴的凶狠撞击,乳首在沾着精液的玻璃上上下摩擦,叫池遥又疼又麻。
阴囊撞得啪啪作响,女穴早已泥泞汹涌,淫水捣成了细沫在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要了,呃嗯嗯嗯…”加快的狠插撞断话语,“我、受不、了了啊啊…”
“呜呜呜唔”口中塞入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搅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发出肏的淫叫。
“宝宝,哥哥说过什么。”池羿在他耳旁轻声道,“哥哥给你的,全都得要。”
阴茎在玻璃上摩擦着要射的前一刻,精关被带着细茧的拇指堵压,高潮生生截断,池遥猛地大颤了一下,口中喃喃着“哥哥,哥哥。”
池羿在那龟头上重重摩擦,“听话吗宝宝?”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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