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远看着何渡的眼神,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没由来地感觉一阵心惊,垂下头放低声音:“请、请您调教我。”
许久,何渡没有回应。
纪清远抬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眸,有些不解。
何渡终于站起身走到讲台前遮住监控,垂眸看向纪清远:“跪下。”
在这里?这可是教室,虽然挡住了监控,但可能随时会有人来。
纪清远挣扎片刻,面向何渡跪了下去。
许是体育生的缘故,即使穿着宽松的校服,他的跪姿虽然算不上标准却意外的挺拔好看。
何渡当然注意到了纪清远的挣扎,他挑挑眉开口:“如果不想继续你现在可以选择走,但调教正式开始后,无论你是否后悔我都不会让你离开了。”
“你继续。”
何渡抿唇,如果真正在一段主奴关系里,奴隶是不能以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对主人讲话的,但显然纪清远是个丝毫没有经验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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