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欢的话语突兀转为痛呼和哀求,方才还不拒绝散兵任何亲近的空却在此刻猛地绷紧身体想要逃离,但他两只手都被绑在身后,连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散兵用刚才还玩弄着他身体的两只手掐住侧腰,牢牢按在桌子上。
性器整根抽出又连根没入,浅粉色的穴口被撞得鲜红,因抽出时过于用力和迅速,内壁里艳红的软肉都被连带着分出,但紧接着就又被更用力的顶了回去。
空的哭喊声越来越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顺从对方的话语恳切哀求却只换来了疼大过爽的粗暴对待,眼泪和身体内部的水一齐往外流,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吞吐裹含着散兵性器的穴口更加谄媚柔顺地讨好对方。
粗暴的只顾着自己爽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但性器的深入从一开始的略带阻塞逐渐转变为抽出和插入时都会伴随着淫乱的水声,空的嗓子已经喊到嘶哑,只有在散兵撞入时才会发出一点声响,但已经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动情。
散兵再一次紧拥住空时,灼热滚烫的液体被射入到空的体内,他在散兵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抖,像是正接受着什么刑罚一样高高仰起脖颈,流下的泪滴有的落到了散兵的手臂上。
散兵顺着空的前胸抚摸上他的喉结,连自己也不知为何地心神一动,亲吻上空的耳廓,附在他耳边并不温柔地安慰着,
“别哭了。”
放开空后,散兵用一只手顺着自己的性器与空的穴口边缘用力挤了进去,那里已经因为空分泌的体液而变得十分湿滑,但仍然很紧,多插一根手指就觉得有些胀满,好在刚发泄过的性器也软了些,散兵找到一直被他刻意忽略冷落的空的敏感点,用手指扣住狠狠按了下去。
空的身体无声震颤,在散兵摘下松松缠住空性器的麻绳后终于被允许射了出来。
两个人难得地都安静下来,相互依偎着感受这短暂的温存。
许久……或许也没过多久,空哑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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