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此刻他忽然体会到散兵那句“这种事也能当没发生过?”的真正含义了,刚刚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亲密接触的人,现在要装作完全不熟甚至还是敌人,的确有很大难度。

        好在空见多识广也受邀演过几场戏,派蒙也比较好糊弄,空只需要稍微摆出戒备的样子就足够了。散兵看到他的反应冷哼了一声,但还算给面子没说点别的什么,他步伐轻盈,转眼就到了空面前,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再转眼消失了。

        派蒙甚至都没太回过神来,摸着脑袋问空,

        “他……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空摇摇头,捏捏发烫的耳朵,答,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来道别的。”

        空回想着散兵传给他的话,是“小心点,你的身体有多敏感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最好别让第二个人知道。”大概……也算是一种告别。

        空在心里骂散兵只有他会对自己做这种事,带着派蒙出了秘境。

        那之后又过了七天,身体上的痕迹一点点消退了,但每天穿衣服时,空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起散兵,其实那七天并没有给空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毕竟散兵既不温柔,技术也不好,空唯一觉得有些怀念的,居然是他被散兵要挟着在清晨交换的早安吻,那时的散兵通常眼神清澈懵懂,气质纯净柔软,脸蛋又精致漂亮,足够让人无条件原谅他所做的任何事。

        “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