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皱着眉,脱下的裤子像是解除了他什么封印一样,他的神情看起来远比之前忍耐得要辛苦,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声音也低沉下来,
“过去躺着。”
空听话照做,几乎是刚躺上去,就立刻被艾尔海森的阴影所笼罩。空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他的肌肉,最后看向他的胯下,手指不自觉抠住身下的沙发罩。
艾尔海森深吸一口气,俯身用手指微微摩挲空的脸颊,迟疑了一下,又轻轻亲吻空的嘴唇,一触即分后,艾尔海森安慰空说,
“别怕,不会很疼。”
空想相信他,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到艾尔海森的下身,最终沉默闭上眼,脸上的表情仿佛视死如归。
艾尔海森觉得他过于可爱,不得不再次深呼吸试图冷却大脑,他转身拿了那个飞机杯,又想给空套上,被空迅速制止了,
“别,”空看着他几乎哀求,“……太满了……我不想……”
“没事的,”艾尔海森一边安慰他,一边把杯子给他套了上去,“这次不开震动。”
空最害怕的确实是之前那样灭顶的快感,能够在一瞬间湮没摧毁他的神智,令浑身上下被牵引着洗劫一空,最后只剩欲望被留在躯壳里。但艾尔海森的承诺并不能让空放松下来,除了令人崩溃的快感,这个飞机杯本身所代表的意义同样让空觉得难堪,何况当使用者变成空自己,不就相当于他用另一种方式在肏弄自己的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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