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玩得着实有些难耐,不住咬唇,脑子里想着要是更粗更热的东西插进来就好了。
兴许是看到我颇有怨言的神色,萧逸轻笑一声,手指曲起,一下子就摸到了浅处的敏感点。抵上那块小软肉,浅浅戳刺着试探,根本不够,我主动挺腰往他指尖上凑。
萧逸就是这时候趁机大力地按住敏感点开始刮,他早有准备,我被刺激得不断后缩,又被他下腹顶着狠狠往前送。敏感到极致的小软肉主动撞到他的指尖上,强电流般的快感一阵阵发散开,酥麻无比。
舒服到花心都在瑟缩,腰颤抖得越发离谱,随着萧逸指间动作一下下大幅度地摇摆。穴肉紧咬着不放松,越来越不舍,主动勾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好想被更粗更大的东西贯穿啊,只觉得萧逸胯下的性器又热又胀,跃跃欲试想要从束缚中弹跳出来。
我脑子发热,想象着这玩意儿弹出来,啪嗒一声猛地抽在我的脸上,怕是能当场抽出一道浅薄红痕,还会有腺液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甩到我的脸上、我的眼角眉梢。
想想下身就更湿了,与此同时,萧逸的手指继续往内拓展,重重抵着另一处更深的点开始碾压,指尖力度极大,又快又狠地鞭挞下去,一道又一道的酥麻快感涌出来,迅速自花心深处流向四肢百骸,流向我的大脑。
荏细的腰酸软到不行,身体被玩弄的快感与想象中被阴茎抽打的羞耻感汇聚在一起,双管齐下,几乎瞬间我就达到了高潮。大脑一片炫光空白,眼前亮的仿佛什么都看不见,耳中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喘息。
汹涌的水液自花心喷涌而出,来得太急,直接喷了萧逸一手,喷湿他的袖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股水来得更快,喷得更急更猛,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水全部喷溅到方向盘上。
“潮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