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像个水蜜桃?被我操软了,操熟了,下面一戳就流水。”萧逸的手指伸进去抽插,小穴菇滋菇滋地冒水,“自己听,是不是?”
他抽出手指,混合着我的体液他的精液的手指在我的嘴角辗转磨蹭。
“张口。”
全世界只有一个男人敢这么折腾我。其他人不是没有资格,而是有所顾忌,但萧逸没有。我受蛊惑似的张开嘴,含进去两根手指。微咸,也不知道是来自谁。修长的手指在我口腔内轻轻戳刺抽插,捏着我柔软的小舌玩弄,好似另一场隐晦的性交。
我真的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水。萧逸凑近耳边说话的时候会湿,被他操的时候更湿,被操舒服了的时候,舒服到极点的时候,整个人不仅湿透了,还会喷在他身上。
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快是湿漉漉的,好像身体里所有的水都是为萧逸准备,被他一次次弄湿,被他一次次弄潮吹,都是天经地义。
我失神了,无力地垂下头,发梢荡在他胸前。萧逸抽出手指先是卷着我的发尾玩儿,逐渐伸上来,摸我的下巴,我的嘴唇,我的鼻尖。
“其实当年你来我身边,在很多简历里,Simon让我自己挑。”他淡淡开口,“我挑了你。”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缘分吧。第一眼看你觉得软软的特别好欺负。”萧逸轻笑起来,带着性欲餍足后的一点慵懒与优雅,又逗我,“或许是见色起意,谁不喜欢身边跟着漂漂亮亮的人呢?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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