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会等来一句骚话或者又要夸张的喘给你听,意外的很安静,只有极响的皮肉在布料上发出的摩擦音。
紧闭眼睛什么都不敢看,不能有更多回应了,如果叫出声一定又会被捉弄。吸顶灯还亮着,可能还是太刺眼了闭着眼睛眼角都有生理泪液溢出来。客厅里是不是有个水族箱,咕噜咕噜的水泵还在冒泡——
“比鱼缸还能涌水啊你。”
别笑了真要生气了,讨不讨厌,不管脸长得多好都羞的想给他一巴掌。
手没被抓住,但猛的一下被操的极深。
被撑的满满当当,正撞到宫颈口顶。再进来就要痛了,可明明想着不可以不可以却还是被更深了半寸。要坏掉了,又疼又酸,腰眼都麻了,腿止不住的打颤。脚趾都蜷起来,在发抖,脚跟都抖着一下一下敲在男人后背上。
分泌了那么多体液还是撑胀的过于鲜明,连阴茎上充血的经络都形象的像烫在脑子里了。只是单调的活塞运动而已吧,这些反应也太过了。
“啧,别吸啊,差点出来。”
谁吸了臭不要脸的。
“好好好,没吸没吸。快帮我戴上。”
五条跨跪在你身上,单手握着勃起的阴茎,把龟头上黏黏糊糊你的他的分泌液都往你脸上蹭。离太近了,一股鸡巴味儿,不知道为什么阴唇反而肿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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