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机给我。”
趁他愣住的空当,符黎甩开他的手腕,直直按上他的喉咙。他的喉结贴在掌心,微微颤动。皮肤冰凉。
“你……”
“把你的手机给我。”
她又重复了一遍。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使她收紧了掐着他的右手。不用担心楼梯间会有人来,除非突发火情,否则人们永远都会选择电梯。第一次,他改写了表情,从游刃有余到惊惶错愕。也该轮到你站在被动的位置上了。她向前迫近,右腿cHa进他的双腿,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和墙面之间。用力,再用力,直到指尖泛白。他的某一部分在跳动。那时,符黎在想,为什么会有人在床上喜欢窒息的感觉。
卫澜想要说话,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声音。出于生理X的反应,他流泪了,一向平静的湖水也有泛lAn的一天。他从外衣的内兜拿出手机,他只能这么做。奇怪的是,他甚至没有反抗。
密码是四位数字。符黎输入他的生日,错误。随即输入自己的生日,顺利解锁。但她并不会因此就觉得他的心思清晰易懂。右手刚一放开,卫澜就弯下腰咳嗽起来,眼泪仍然止不住地流。她打开他的即时通讯软件。她在置顶的位置,稍稍往下一翻,就看见那个刺眼的名字。
元依依。
Elena的真实姓名。
符黎不禁冷笑一声。她嘲笑自己,怪自己不够敏感。艺术展上有Elena的画,那天她瞥见了,只是潜意识不愿意相信。他们毕业于同一所艺术大学,她的外号还出现在那些校友的口中。原来你认识她,原来你们有不浅的交情。为什么你从不肯承认?为什么每每你提起她,语气就像全无交集的陌生人?你究竟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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