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在心里嘲笑着,他都已经看烦欢欢装可Ai、开玩笑的那一套了。

        “什么叫‘抢走了我父母的儿子的继承权’?”

        相机的“咔擦”声静了两秒,看身影,欢欢好像打算离开,但是被媒T们挡住了去路。

        “您迟早都是要嫁人的,难道把继承权、把家产交给你,难道不是把多年的产业拱手让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欢欢的语气仿佛是一条直线般。

        “您既不是温柔温婉,也不是高冷禁yu,X格甚至像个小nV孩……”

        记者还没说完,就被欢欢厉声打断:“你是谁?谁给你的权利给我贴标签?我怎么没在富豪榜上见过你?你是马克思还是,随便下个定义就是真理了?”

        “我没有这种意思,我只是想说您一个nV孩……”

        “我一个nV孩?”欢欢尾音上扬,好像在居高临下地反问他,“我一个nV孩考试稳居年级前十,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就够买一个小区。你一个男的怎么还在当月入八千的小记者,整天举着麦克风到处追着人咬啊。你在模仿街上的野狗吗?”

        “您语言攻击难道是因为我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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