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扯着身下的床单,在人身下大张着腿,腿跟在床铺上磨蹭着,缓解内里被碾弄的难耐。
敞开的四肢,不再紧紧缠着柳清野,一直都维持着放松的姿态。
柳清野就算抱他起来,他两条腿还是自然垂落在人身侧,两只手臂朝后垂下,即便失重,即便不安,他也不再需要柳清野的拥抱了。
他的改变令柳清野更加狂躁,越发卖力的在他体内律动,只想听他受不住时,像每一次交欢时,唤着自己“清野哥”,寻求着自己的怜爱。
等了许久,都只能听到他单调的音节,不经意泄露的啜泣声也很快咽下喉咙。
他慢慢地又回到了曾经那冷冰冰的姿态,怎么都融化不了的雪。
柳清野告诉他河朔下大雪时,天地间一片纯白,连河流都被冻住,四下很静很静。
他没告诉柳清野,凌雪阁也下雪,永远都不会消融的青山,始终雪白。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肉体结合的越发紧密,心底却一点都暖不起来。
柳清野不再说哄他的话语,他也不再呼喊那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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