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一直以来维克托鲜少被人拒绝,对於很多人来说,可以跟他同床共枕是一件相当荣幸的事……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说No。

        「地板很冷的,我怎麽可以让我重要的助手睡地板!」

        「维克托的房间都铺着地毯,不会冷的。」

        两人一来一往争论,这让维克托充分的T会到日本人究竟是多麽顽固的族群,虽然早就听闻过东方人很有原则、相当矜持,如果是在一周前,维克托还可以自信满满地说:再顽固的人自己一定可以改变。

        毕竟他的导师:雅可夫,不就是这样被他改变了吗?

        原先会指着学生破口大骂的老人一想起维克托的种种「事蹟」,瞬间觉得其他孩子的情况不过是小学生间的小打小闹……。

        大家可以评评理,有哪位大学生会因为自己的研究被中央打回票,亲自带着论文闯入国际星象学会的会议现场,顶撞一群权高望众但思考僵化的老教授?

        可现在维克托明显是陷入了僵局,他孩子气的噘着嘴,目光跟着胜生勇利收拾行李的身影来来回回,最後他依然没能说服青年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

        尼基福洛夫先生表示相当不能理解!为什麽会有人放弃舒舒服服的床铺,执意要卷缩在地板上睡觉呢?

        勇利同样也无法离解西方人的热情和想法,虽然青年也早就听说过善良的俄罗斯人相当友好热情,但第一天见面就说要睡同一张床什麽的,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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