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吓得从床上跳起来,过大的举动让床铺狠狠震了下,把原本熟睡中的维克托惊醒,两个人一个抓着棉被站在床边、一个睡眼惺忪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样子,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看着勇利有些奇怪的神情,维克托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後只能露出笑容和青年说了声:「勇利,早安啊。」

        「早、早安……不对,我记得我昨天应该是睡在旁边的!怎麽会跑到中间了!」

        看着青年脸颊泛红的模样,维克托才意识到,对方大概是害羞了。他伸了个懒腰,笑得一脸无害:「因为昨天勇利睡着睡着都快要掉下床,我才把你打捞上来。」

        用手摀住脸颊,胜生勇利发出了无意义的悲鸣。如果要说人生三大羞耻事蹟,青年觉得这件事一定能排上第一。

        这段cHa曲对於维克托来说只不过是件小事,两人换好衣服後,他拉着勇利来到昨天飞行员堆放物资的小仓库,准备将食物搬进屋内。

        两人这次都确定戴好了护目镜才走出室外,打开门、踏进雪白世界的刹那勇利还是被强烈的光线刺痛了眼,但和第一次b起来,他只是暂时晕眩了下,随後便马上清醒过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清楚的看见外头的风景。

        虽然是在寒冷的西伯利亚地区,但正值夏天,除了最山顶的积雪外,其实也能看见一些翠绿sE的草儿冒出头来,连同他们脚下踩的陆块也是,在冬天会被厚雪淹没的土地上冒出了些绿sE的芽头,再过些时日,说不定能看见一两朵白sE小花。

        抬头仰望没有任何云朵遮挡的蓝天,这是勇利第一次知道,原来天空可以这麽蓝、这麽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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