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的嗯一声,有时候动的太快或者弄得太深都会不舒服,但陆沉大多数都是怎么插都不停的喷水,让人很难琢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于是我放慢速度,但是每次都让那根凶器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抚摸陆沉腹肌上邪恶的凸起,然后慢慢拔出来,仿佛听到他体内传出“啾”的一声,是将一些东西从湿润的某个小口拔出来发出的声音。每次顶进去陆沉都会条件反射的微微合拢大腿,被我掰开,再合拢,如此反复几次,那口湿穴痉挛着咬紧粗壮的柱身,淫水淅淅沥沥的从缝隙涌出来,像失禁了一般。
“好骚的熊先生呀。”
我揪扯着陆沉又圆又肿的奶头,他微张着嘴喘气,眼镜上有一点薄薄的雾气,我帮他把连体衣的帽子带上,可爱熊耳朵的外包装下是一张无比淫荡的脸,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流出鼻血。
“那…兔子小姐,喜欢吗?”
陆沉轻吻了一下我的唇角,气息依旧不稳。
“喜欢死了……我可以从后面操一次吗,熊先生?”
“只要你想。”
陆沉慢慢让假阴茎离开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又一滩清液泄了出来,他转过去,趴在沙发背上,那条拉链别有用心的拉到了后面,在一个圆圆绒绒的熊尾巴下止步。
从背后看,罪恶感更甚,可是那白皙的臀瓣和湿红的后穴完全在引诱我犯罪,我完全没能控制住自己,将陆沉的屁穴操肿了一圈,最里面完全经不起碰,轻轻顶弄一下就抽搐着出水,操到前面完全射不出东西了,乳头有一边甚至被嘬破了皮,最后还是担心他脱水才猛然间理智回笼,看着自己的“杰作”懊恼不已。
这件衣服的杀伤力太可怕,我严肃的和陆沉说不要再穿,我另外做一份礼物送给他。但陆沉还是时不时会穿那件衣服,结果可想而知,每次都被弄脏,无论是衣服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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