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有力气了,浑身充满力量的肌肉此刻全部放松着,覆着薄汗带来的莹润光泽,像白玉一样触手生温,又如脂油绵软发腻,透着粉红的色泽。

        他没说什么多余的漂亮话,却浑身上下没有哪出不在放肆地引诱,是示弱,也是对侵犯者的放纵。

        这样漂亮的脸和身体,让我几乎是用尽全部的意志在苦苦支撑。

        萧逸缓慢地转过头,用嘴刁起放在脸侧的一样东西,我这才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绳,他将牵着绳的把手刁给了我。

        这是一条狗链。

        超负荷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些复杂的信息,我听见萧逸沙哑轻软的嗓音叫我:“主人……”

        我僵硬地低下头,吞咽一下,嗓子干得几乎要冒烟。

        我看见萧逸慢慢打开腿,勃起的性器涨成深红色,直直戳着他的腹部,他却没分给这里一点儿关注,只是认真且沉迷地用自己的手指插弄身下那个通常不用来纳物的小口。

        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排,将窄小的菊蕊撑开,拉长,穴口通红的,像是不堪作弄,又像是被玩儿的得了趣,兴奋充血至红肿起来。

        透明的汁液流到了床单上,仿佛知道我在看,萧逸分开手指,给我展示里头翻滚的骚红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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