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控诉我,我却兴奋地停不下来,“我错了,宝贝,我错了……”

        萧逸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地掉,他用手背挡着自己眼睛,被我拿开手沿着睫毛根部舔。

        “啪啪”的操穴声响如雨点般密集,萧逸被抓着手肏得浑身都在发抖,肚脐附近的皮肤都泛了红,快感连绵不绝,他却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颤抖着呻吟,高潮频繁得他自己都数不清去了多少次。

        “以后不要乱用这个药,很危险。”我给他侧过身,换了个角度,从侧后方插入,照顾到更多没能触碰到的痒处。

        “唔呃……嗯……不用这个,你都不会回来看我一眼……”萧逸低声咕哝着,像是赌气,我不禁失笑,忍不住和他一起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这样?可是我都不知道你是因为这个药才这么‘热情’,还是……”

        “我不是……!”

        “哦?所以不用药也肯让我操?”

        “嗯……你的东西,随便用……”萧逸彻底抛弃了在我面前为自己营造的高大伟岸的形象,粘着我死命撒娇,使尽浑身解数地勾引,生怕我做到一半跑了似的。

        “……我要是没个轻重,真玩儿坏了怎么办?”我撩开遮挡视线的头发,将萧逸翻过去,雌伏着撅起臀挨肏。这个姿势无法拥抱,也少有亲吻,甚至看不到彼此的脸,就像是只为了满足彼此的欲望,如他所说地将自己献给我“使用”。

        萧逸微微侧过脸,英俊的侧脸轮廓棱角分明,微皱着眉喘息着,眼中含泪,仅仅这一个画面就足够我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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