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妓女。”王太翻了个白眼。
“这妓女的身份也不简单,撞名不是偶然,全是故意,”卜太太拎起张牌,在指尖转转,卖关子道:“她和那贵人是母女。”
“真的?!”满桌的女人都张大了嘴。
“真的。”卜太太点点头,满足大家的好奇。
“你们知道我老家在苏州,前几日我姨姨从老家来天津省亲,她亲口告诉我的。岑家上下都炸锅了,好歹他家家大业大,官场报社全都有人,女婿还是英国爵姥爷,才把消息压下,免得传遍大江南北,沦成笑柄。”
“母亲还没死呢,女儿就用母亲的名讳当妓女,啧啧,天下第一大丑事。”梅太太摇摇头,牵住王太的手说,“你看你为这种东西膈应个什么劲。”
转头,她又问,“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直压住?”
卜太太回答,“迟早要众人皆知,毕竟无风不起浪,那可是个不省心的浪荡货,听说这些人比寻常妓女还没操守,侍奉男人时连他们的屎尿都吃……”
“这样她家还要她吗?”梅小姐疑惑,“她放着贵家小姐不当,去当个贵价小姐……嘿嘿,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谁知道呢,底裤都不兴穿的玩意儿!”王太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