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的一个被五五含在嘴里吮吸,也许是啃。
他看起来埋着脑袋不动,但嘴与乳房交合处翻江倒海,只有岑典知道。
流氓死前要见母亲,大家都以为他要对母亲忏悔,没想到是报复。他把母亲的乳头啃下来,说母亲没教好,让他走到今天这般地步。
五五就是在啃噬,岑典那块睡衣的衣料湿透了。
有些疼,但岑典推不开他,他流氓的样子,让她满脑子全是那个故事。
“叶戴丰,什么仇什么怨?”
她用力说疼,可是五五没反应,她去揪五五耳朵。
他嘴上变本加厉。
耳朵是指示器?左调变大,右调变小?
还受着伤着呢,现在被色心裹挟,什么奶都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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