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梗没接住的,融在花水里。
花水再接不住的,便无能为力了。
精液和血液的腥气,在两人鼻尖弥漫。
哈着气,去看五五,五五护着她的后脑勺,刚刚磨蹭得剧烈,别撞墙上,现今手还没收回来。
“为什么流了血?”
缓了一阵,五五才问,仿佛忘了她的伤。
“因为你是处子,只有处子才会流血。”岑典玩味回答。
以为笑她在他床上割伤了自己,如今自作自受,她不忍这乐祸。
得说说他。
看,她如今也能搂着脖子数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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