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斟酌着用词,仿佛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明明在骂张铭章的话,却说在岑典身上,不掩饰地敲打她。

        那天傍晚岑典裹着窗帘要出房间,手搭在门把上,五五意外叫住她,她还以为是舍不得。

        “以后别再来这。”“为什么?”

        “这不是商量。”他理所当然般,“是命令。”

        笑他的一本正经,岑典唇角微扬,这明明,像是请求。

        于是隔天她就来了,给他留下了大片的火烧云。

        听懂五五的指桑骂槐,她装听不见,安抚似补充,“尽管如此,这条传言我不信,上一条我也不信。”嫣然一笑,“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或者是我信任的人告诉我的。”

        用涂着红甲油的指尖指指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信任我的眼睛,它告诉我你是个情种,我看见了。”

        她的安抚失了效用,反倒使坏情况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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