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种,都不像五五。

        为他的举动惊讶,岑典“啊”一声,总归还是开心地笑着,指头试着轻轻抠他的掌心,借试探他反应的由头调戏他。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动作,兼具隐蔽与私密,像是偷食禁果的亚当和夏娃,背着一切做这件事。

        很痒,但五五尽量不动。

        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感受到他似乎竭力隐忍着什么,手微微的颤,呼吸也重起来。

        觉得不对,慢慢松开五五的手,岑典犹疑着问,“你在生气?生我的气?”

        藕断丝连,她只是不抓紧,但依旧碰触着他。

        他眼里看不清原委的委屈、愤怒与难过,望着岑典,好像这些都是她造成的。

        岑典去想过往他生气的样子,妄想用类比找到现在的解法,可记不清了,看着他,只能记到前一会儿他说的,“拿我交代当玩笑的人”。

        这说的是张铭章,五五怪他明明看见了岑典在他房间做了什么,却把嘴闭得紧紧地,怎么问都不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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