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的他,不仅是他,所有醒着的男人,都不该靠近她。
“岑典。”
酒气扩散,五五渴望着她,“我想——”
“想操我?”点破他,侧坐,岑典把另一条腿也摆过去。
语出惊人,也不惊人。
“就你?”
故意的,使坏的。
双腿修长,若不是那条密道打开又关上,会更好看。
被死死盯着,岑典往身后探手,捞起之前落在那的耳环。
她知道五五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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