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虔诚地幼稚着,不懂如何剥开岑典的紫衣服。

        “我就知道,你故意的。”岑典直起身,五五抹在衣领里的手无奈甩出来,不知所措地架在一边。

        岑典一把往下拆开裤料,肉棒放出来。

        “你若再这样无动于衷,下一次耳环钉进的,就不止是胸口。”岑典威胁道。

        真是突然的凉,命根子暴露在岑典的裙下,不巧划过的布料和美人指甲不客气的故意,都是刺激。

        怎么算是无动于衷?

        哑巴吃个亏,五五床上挪挪身子,手继续想要伸进岑典领子里,想更进一步,直接搂着领子把她的裙子褪下来,但是岑典没给他机会,捞过他的手,轻轻压到身下。

        也就是那又大、又粗,黑乎乎的阴茎上。

        还瘫软着,便可见一斑的壮观。

        “没什么感觉吧,宛如左手牵起右手,因为大脑只喜欢新鲜的,喜欢陌生的,相对于自己来说,其他的一切都算是更加陌生,所以自慰要找些怪东西,才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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