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生气了,明知五五这话是酸满的味道,却开心不起来。
乐子是要看假的东西碎掉,可他说的全是真的,复杂的心指使岑典欲盖弥彰。
于是伏身,捻一簇合起来指头粗的头发,寻到发尾,并起来,拢成饱实的笔,往他裸露的皮肤上戳。
带着怒气,一点一点发泄。
新婚之夜真是和他过的,她还以为是自己一人的幻觉,原来不是,有得细看才发现心口边渺小的孔。
已愈合,堪堪一小点。
难找,愈合之后没有针孔大,但是比头发丝大些。
戳,找准了,捻着一把发尾,狠狠戳进去。
这么多根,总有一根会让他不舒服。
待他不舒服极了,然后引得他模仿,学着自己,把他的根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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