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观察,岑典衣冠整齐,只是而太过整齐,与头发显露出明显对比,惹人猜疑。

        “贱妇,就你一个?”有了理由,叶大霖的胡子尖三抖,光亮的脑门泛着怒气之光。

        他对岑典失去往日的温柔,也没了赔笑,也不再哄骗,虚架子都不装了。

        不只要怪五五举棋不定,不像男人,还要怪岑典,她居然计较这个。

        贪心的女人。

        这段禁忌的爱恋本就困难重重。

        眼看叶大霖坎坷走来,矮一些的椅背,高一些的茶桌,经过什么扶什么,好像不用这些当个临时拐杖,就要马上被岑典气死。

        怒气冲冲地来到面前,叶大霖给了岑典一巴掌。尽管他老,打一个岑典毫不手软。

        猝不及防,岑典的脸颊瞬间红起来,眼里噙满泪花。

        雪白的皮肤平白多了串狗爪印,岑典弱柳扶风趴倒墙边,掩面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