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你还不知道——也是,你被关着,若我不告诉你,怎么会知道?”

        不入世而知天下事,岑典不是孔明先生,尽管她能感受到敏姨的不喜,甚至推断出敏姨想要杀她,但是她管中窥豹,不可能料到全部。

        于是辛小姐把张铭章告诉她的转述给岑典。

        ——敏姨不止想杀她,还正想用阴招杀她。

        “是这样?!!”

        岑典转身,不可置信地推开木板床,床下果然开着个长方形小洞,只够一支刀的大小,还透着来自楼下的光;趴在床底下瞜床板一眼,床板上也有!不知是敏姨什么时候捅的,岑典竟没听见声响。

        因为极度想知道,一个人推这床板时岑典也不觉得重,这床板可是重的很,承担一男一女翻云覆雨重量都纹丝不动,只响。

        只响。

        岑典陷入沉思,她确实该避避嫌,如果有一个人天天在自己头顶拉屎,她也想让这个人不得好死。

        “……就是这样,敏姨房间里的竹子都要长到天花板了,竹子尖尖上绑着一把刀尖朝上的尖刀,竹子长得多快啊,若不是我按张铭章说的浇了壶开水,最不过两个晚上,刀就会顺着洞口插进你的脊背!想到就可怕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