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着没来由,五五愣一下,思考道,“最近。”

        对于张铭章剥给他的石榴,五五不吃,也不看,也许是不吃所以不看。

        最近石榴花红彤彤,可美丽,大老远就能看见藏在绿叶子里的橘红红花儿。

        “对啊,我占卜出来一件奇怪的事,你家最近有怪植物生根发芽的痕迹,不是绿植也不是鸟儿拉出的野种,你好好去看看。”

        那东西邪门,尖尖的头上插着个死人,从前张铭章卖过一种非洲鸟的标本,这种鸟最爱的就是把食物插到仙人掌上,排排长刺上全是各式尸体,人恍然一见魂都要飞走;

        尽管这样,这玩意还是好卖得很,甚至为了还原还向张铭章买仙人掌,再抓些小虫小鸟小猫扎上去,大家都觉得这情景摆在家门口能驱邪。这里不是沙漠,腐烂很臭,反倒带动了张铭章的香水生意。

        张铭章赚翻了。

        见谷声若有所思,似是不信,张铭章把石榴籽吐了,继续解释道:

        “杀人利器。那玩意青青的长长的直直的,若不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年轻人的屌,就是某个植物的杆子,家里长东西正常,可是我说的这个,也就是你家的这个不一般,它足有三米长。”

        五五并非不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张铭章的神棍他从来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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