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五五这个真凶浮出水面。
岑典不用问都知道,敏姨开枪要干什么。
不过是要杀掉她。
竹子被辛小姐沸水浇死后,病急乱投医,敏姨寻了笨办法,用枪杀人,直截了当。
何时开的枪,怎么开的枪,开枪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死,这些岑典一概不知,岑典只知道敏姨要死了,马上的事。
擦干眼泪,第二天晚上,岑典说自己想去看行刑。
“别去。”五五从背后抱住岑典。
她瘦了许多,抱起来没有之前丰腴柔软,多了分骨头存在的膈应。
“你别怕我伤心,我不伤心。”岑典转过身,眼眶红红的,如预期,也看到他眼中的忧虑。
纯粹的、不添任何杂质的对岑典的担忧,如一片海,要把她从头淹没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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